2013年8月23日 星期五

思所成地---3.思擇諸法---3.3.建立體義伽他-頌71-91


71)難調伏輕躁,淪墜於諸欲善調伏其心,心調引安樂。
[所依經文]
1. 法句經卷1:輕躁難持,唯欲是從,制意為善,自調則寧T04,563a
2. 出曜經卷28:輕難護持,為欲所居,降心為善,以降便安T04,758c
3. 法集要頌經卷4:心輕難調伏,為欲所居懷,降心則為善,以降便輕安T04,795b
4. dhp035
dunniggahassa lahuno yatthakāmanipātino
cittassa damatho sādhu cittaṃ dantaṃ sukhāvahaṃ.
此心隨欲轉,輕躁難捉摸,善哉心調伏,心調得安樂。
5.uv.31.1
durnigrahasya laghuno yatrakāmanipātinaḥ
cittasya damanaṃ sādhu cittaṃ dāntaṃ sukhāvahaṃ.
6.阿毘達磨俱舍釋論分別界品T29169c
[] 有餘處佛世尊說,唯調伏心,如偈言:調伏心最勝,心調引樂故。
[] 世尊餘處說調伏心,如契經言:應善調伏心,心調能引樂 。
cittasya cānyatra damanam uktaṃ bhagavatā /"cittasya damanaṃ sādhu cittaṃ dāntaṃ sukhāvaham" iti /

71-1)此頌所明,謂宣說心、若意、若識,長夜愛樂憒鬧雜處。於憒鬧處,難得遠離、難可調伏。雖強安處無間修習諸善法中,而不一向能住離貪、離瞋、離癡。亦不一向能住策舉、無掉、寂靜,然復疾疾還生有貪、有瞋、有癡、下劣、掉舉及不寂靜。
[]此頌所明,是佛開示、說明,心、意、識,從無始劫以來,在無明大黑暗裏面,心、意、識就是愛樂憒鬧雜處這些境界,歡喜令人心雜亂的境界。所以,不容易遠離憒鬧的地方。在家人居士的生活境界,名為憒鬧處。出家,就是遠離憒鬧處,能夠維持與道相應,叫做無憒鬧處、寂靜處。雖然學習佛法,願意改造自己,與道相應,但是不容易調轉過來,不容易調伏、降伏顛倒妄想。雖然決定遠離憒鬧處,勉強的將自己安處在不間斷的修習善法中,但是心不是完全的能安住在遠離貪、遠離瞋、遠離癡的境界。也不是完全的能安住在鞭策自己,發憤忘食的努力,就是將道心發動起來。不要在色聲香味觸上掉動、打妄想,心遠離貪瞋癡這些憒鬧,令心寂靜住,不能完全這樣。安住在離貪、離瞋、離癡一段時間,內心又疾疾的生出貪、瞋、癡的活動,道心又沈下去、軟弱,又是在五欲上活動、虛妄分別,心裏邊不寂靜,這叫做輕躁、浮動,心裏面老是動,調伏它不容易。

71-2)雖強安處內寂止中,長夜愛樂色、聲、香、味、觸故,於五欲境馳趣淪沒。
[]雖然勉強的把心安住在內心修止觀,不向外攀緣。因為無始劫來,心一直的愛樂色聲香味觸故,顛倒心力量大,所以安住在內寂止中,又很快跑向五欲境界,陷溺在五欲的境界裏邊,不能出來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四頁:
而不一向能住離貪等者:此中略顯自心雜染愛樂相,廣如〈決擇分〉說應知。(陵本五十一卷十二頁)

71-3)諸聖弟子,於如是等樂著雜染,能生苦心,終不縱其令自在轉,亦不隨順;數數思擇成辦遠離,恒修善法心一境性。彼由如是正定心故,能如實知;如實知故,能起厭患;由厭患故,能得離染;由離染故,能得解脫。
[]很多的佛弟子,對於這樣色聲香味觸,樂著雜染,就能生很多的苦惱,知道是苦,感覺到苦。這位修行者,長時期的用聖道來調這個心,不放縱這一念心,不任其自由地在五欲上虛妄分別,現在,用止觀把他拉轉回來,而不隨順到貪瞋癡的境界,把他拉回來,不隨順他。一次又一次地思惟觀察,修四念處,成辦遠離。出家,遠離社會上的憒鬧,那是外表;現在,要遠離內心的憒鬧,要用四念處來調,才能成辦。時時的修學善法,時時的修學四念處,心安住在一個境界,安住在念處中,修學止觀。這位修行人,這樣將心調伏,心裏面安下來,再不回到貪瞋癡的境界。因為正定心故,能如實地知道色受想行識是苦,是有大患。如實知故,能發起厭離心。由厭患故,不執著,遠離貪瞋癡。由離染故,得聖道。這是善調伏其心。

71-4)彼既如是善調伏心盡苦因故,於現法中得安樂住,當來眾苦,亦得永盡。
[]那位修行人,既然這樣地,能善巧方便地調伏自己的心,滅除色受想行識生起的因緣,就是執著心。在現在,就能夠得安樂住,因為心能離一切相,就得安樂住,能離眾苦。將來也是離眾苦,不會再像以前流轉生死。這是心調引安樂。

復次,今當略辨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能不隨順長夜流轉左道之心,及不隨順所得勝利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[]復次,今當略辯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這位修行人,不隨順長夜流轉生死的違背聖道的這個心。左道,左就是違背,違反聖道的心,他不隨順違反聖道的心,隨順聖道的心。不隨順違背聖道的顛倒,能得到勝利,就是心調引安樂。前三句,就是不隨順長夜流轉左道之心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
72)於心相善知,能餐遠離味靜慮常委念,受無染喜樂。
[所依經文]
1.出曜經行人觀心相,分別念待意,以得入禪定,便獲喜安樂。T4763c
2.法集要頌經行人觀心相,分別念待意,以得入禪定,便獲喜安樂。T4796b
3. uv.31.51
cittanimittasya kovidaḥ pravivekasya rasam prajānakaḥ /
dhyāyī nipakaḥ pratismṛto vetti prīti sukham nirāmiṣam //
4.長老偈85
cittanimittassa kovido, pavivekarasaṃ vijāniya;
jhāyaṃ nipako patissato, adhigaccheyya sukhaṃ nirāmisan”ti.

72-1)此頌所明,謂如有一,有學見跡,能善了知止、舉、捨相。
[]此頌所明,譬如有一類人,是有學,就是見跡,是初果聖人,見到聖道。見跡,就是見語言文字所詮顯的義,就是見道。能夠了知心的止相,舉、捨的相貌。什麼是止相?內住、等住、安住、近住等九心住,就是止相,因為內心原本在五欲境界上流動,這些顛倒的相停下來,叫做止相。什麼是舉相?修止、觀的時候,若是所緣境不分明,心就陷沒,因為心裏面的所緣境沒有,就叫沈沒。這時候,要將所緣境現前,明明了了地安住在所緣境上。舉,就是發動,發動止和觀。什麼是捨相?若是心裏面有掉舉,應該修止。心裏面若沈沒,應該舉。若心裏面明靜而住,這時候,不要舉,也不要止,聽其自然的明靜而住,就叫做捨。這位須陀洹的聖人,從佛的法語,從自己用功修行,了知心的止相、舉相、捨相,什麼時候應該修止,什麼時候應該修舉,什麼時候應該修捨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五頁:
能善了知止舉捨相者:謂奢摩他品所緣相及因緣相,是名止相。若由淨妙所緣境界策勵其心,及彼隨順發勤精進,是名舉相。若由所緣令心上捨,及於所緣不發所有太過精進,是名捨相。如〈聲聞地〉說應知。(陵本三十一卷八頁)有學見跡,覺分俱行,於此諸相,知無顛倒,名善了知。
[]能善了知止舉捨相者:什麼叫止相?由奢摩他來說,一定要有所緣境,毗缽舍那是奢摩他的因緣,因為奢摩他要成功、清淨,需要修毗缽舍那,所以毗缽舍那是奢摩他的因緣。毗缽舍那也是一樣,所緣相是他的所觀境,因緣相就是奢摩他。因為毗缽舍那要成功,需要在所緣境上修奢摩他,叫做止相。什麼叫舉相?若心裏沈沒的時候,應該修舉,如何修?緣清淨微妙的境界,觀察佛的光明相,這樣把沈沒的心發動起來,叫策勵其心。隨順此意,隨順止,或者隨順觀,精進努力地這樣用功,叫做舉相。什麼叫捨相?修止、修觀的時候,心裏面清淨、無著,不昏沈,也不掉舉,明靜而住,叫做上捨。及於所緣不發所有太過精進就偏於掉舉,叫做捨相。如〈聲聞地〉說應知。有學見跡,心和覺,就是無我、無我所的智慧同時活動。於此止、舉、捨相,知無顛倒,名善了知。

72-2)由此因緣,得四功德。謂心住一緣,遠離麤重,能善受用,身心安樂是初功德。
[]由於這位聖者知道止、舉、捨、相的因緣,得到四種功德。這位聖者的心,安住在一個所緣境上的時候,止成就,最低限度有未到地定。遠離麤重的身心,身也不麤重,心也不麤重,因為在未到地定有輕安樂,所以遠離粗劣、沈重的感覺。這個時候能夠善巧,能夠很好的受用身心的安樂,是第一個功德,就是止的功德。

72-3)又淨定心盡所修故,如所修故,能正審慮諸法道理,獲得內法毘鉢舍那,是第二功德。
[]又在奢摩他,這個清淨的定心裏邊,能夠修盡、如所有性,就是毗缽舍那。如所有性,就是觀察無常、無我、畢竟空寂、無我所。盡所有性,就是其餘一切的緣起觀。在未到地定裏面,正念現前的時候,貪瞋癡不現前,所以定是清淨。用這樣的清淨心,做盡所有性的觀察,做如所有性的觀察的緣故,有能力,能正確地,審慮、觀察色受想行識無常、無我、無我所、畢竟空寂,獲得內法毗缽舍那,就是在奢摩他上成就毗缽舍那的智慧,是第二功德。什麼是內法毗缽舍那?依內心奢摩他故,於諸法中能觀察諸法的如義,觀察諸法的緣起相,周遍地、概略地思惟觀察,深微地、詳細地觀察。

72-4)彼由如是清淨止觀為依止故,於所修習菩提分法,勇猛無間,能常修習,能委修習,無懈無憚,是第三功德。
[]這位修行人,由於這樣清淨的止、觀為依止的緣故,對於所修習的三十七菩提分,力量很勇猛,能夠不間斷修習,能微細、周遍修習,不懈怠,沒有恐怖,是第三功德。

72-5)彼由如是無懈憚心,獲得第一正念正知心善解脫,又能受用解脫喜樂及無染樂,於現法中得安樂住,是第四功德。
[]那個修行人,由這樣無懈、無憚心,獲得最殊勝的正念、正知、心善解脫,愛煩惱、見煩惱都沒有。又能受用解脫愛、見煩惱,這時候的喜樂。及無染樂,於現法中得安樂住,是第四功德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六頁:
獲得第一正念正知等者:阿羅漢果具足成就六恒住法:謂眼見色已乃至意了法已,無喜無憂,安住上捨,正念正知。彼於爾時領受貪欲、瞋恚、愚癡無餘永盡,是名第一正念正知心善解脫。受用第三靜慮離善樂故,是名解脫喜樂。受用第四靜慮捨念清淨寂靜無動樂故,名無染樂。如是於現法中領受安樂,亦即名為現法樂住。
[]獲得第一正念正知等者:阿羅漢果具足成就六恒住法,就是眼見色以後,耳聞聲以後,乃至到第六意根了法之後,滿意的心裏不喜,不滿意的心裏無憂,心安住在最殊勝無所執著的境界,心裏面有正念、有正知的功德。彼於爾時領受貪欲、瞋恚、愚癡,全部地,沒有剩餘地,完全地消除,叫第一正念正知心善解脫,這是這阿羅漢的境界。受用第三靜慮,遠離初禪、二禪裏面的喜,但有樂,離喜之樂,是三界裏面樂是最殊勝的境界,是名解脫喜樂。受用第四靜慮,捨掉三禪的樂,心裏面無所執著,內心不忘這個境界,沒有苦、樂、憂、喜,沒有出入息,這是清淨。內心寂靜無動,苦、樂、憂、喜、出入息都是動,沒有這些動的清淨樂,名無染樂。如是於現法中領受安樂,亦即名為現法樂住,就是四禪。

復次,今當略辨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於相善巧四種功德。謂奢摩他所作、毘鉢舍那所作、無懈憚所作、到究竟所作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[]復次,今當略辯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於心相能善巧了知之後,有四種功德,就是奢摩他所作,毗缽舍那所作,無懈憚所作,到究竟所作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
73)無工巧活輕自己,樂勝諸根盡解脫,無家無所無希望,斷欲獨行真苾芻。
73-1)此頌所明,謂成就五支,永斷五支,當知得名真實苾芻。何等為五?謂不依止矯設方便邪活命法,亦不恃賴有勢之家,亦不修治名稱族望,不詐受諸佛所說聖弟子說,猶如依止工巧處所。非法希求衣服飲食,是名初支。
[]此頌所明的大意,是說這個比丘成就五種的功德,永斷五種過失,當知得名真實苾芻。哪五種?這位出家人,不憑藉矯設方便邪活命法。內心想要騙人,就安排一個計劃,這是不合正理的一種活命方法。出家人的生活所需,不可以有欺騙的行為。雖然這個比丘和有權勢的人有關係,但是不可以仗勢,也不必依賴他。雖然不認識有名稱,在社會上有地位的人,這個族姓是眾人所仰望,但是不和這些人拉關係。老老實實,為修學聖道,而學習諸佛所說的法,以及聖弟子所說的法。這個出家人不老實、不誠實、虛偽,假藉學習佛法來維持生活。就像社會上的人,依止一種工巧,一種專業知識,來維持生活,不想成就聖道,而學習佛法只是賴以生存,叫做詐受。總而言之,這個比丘,不以非法希求飲食、衣服,是名初支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六頁:
亦不詐受諸佛所說聖弟子說者:謂為引他令信於己,及為利養恭敬稱譽,非求涅槃,非緣涅槃而聽聞法,是名詐受諸佛所說聖弟子說。與此相違,名不詐受。
[]亦不詐受諸佛所說聖弟子說者:為引導他人對我生信心,及為利養恭敬稱譽,而學習佛法。不是求聖道,不想要得聖道,而聽聞佛法。是名詐受諸佛所說聖弟子說。與此相違,名不詐受。

73-2)又復減省器物眾具,善棄珍財,衣僅蔽身,食纔充腹,知足歡喜,凡所遊行,必持衣鉢,是第二支。
[]又復所用的器物要減省、要減少,所用的眾資具也要減少,不貪著珍財,穿的衣服僅僅能遮蔽身體,食纔充腹而已。生活所需的事情知足,雖然很少,但是很滿足,心情歡喜。不管到什麼地方,總是帶著衣、缽,是出家人的一個相貌,是第二支。

73-3)又希慕沙門,愛樂沙門;希慕學處,愛樂學處;命難因緣,尚不違越所學梵戒,
何況少小利養因緣,是第三支。
[]又,沒有出家的時候,心裏面仰慕出家人修學聖道的境界,喜做出家人修學聖道的生活。仰慕所學的戒法,愛樂所學的戒法。有生命的危險,都不違犯所受的清淨戒法,何況少小利養因緣而犯戒,這是第三支。

73-4)又彼如是正修方便,淨命喜足,愛樂學處。於諸聖諦未現觀者,能入現觀,得清淨見。或時失念,暫爾發生惡不善尋,引起貪欲、瞋恚、愚癡,遲緩忘念,速復除遣,是第四支。
[]又彼比丘這樣正修的前方便,什麼是正修的前方便?第一支,就是生活所需是如法的取得,叫做清淨的生命。第二支,喜足,衣僅蔽身,食纔充腹這些事情,知足歡喜。第三支,愛樂清淨的戒法。這都屬於正修的前方便。什麼是正修呢?出家以後,持戒清淨,淨命喜足,能夠修學止觀,於苦、集、滅、道的聖諦,沒能夠成就現觀,能入現觀,能在奢摩他裏修毗缽舍那,觀苦、集、滅、道四諦的真理,在心裏面很分明地,很肯定地,毫無猶豫,叫做現觀。得清淨見,得入聖道,知見得到清淨,沒有煩惱的污染。或時失掉正念,暫時地發生有罪過、不清淨的思想,引起貪欲心,引起瞋恚心、愚癡心。這個時候,色受想行識也遲緩,就是忘失正念。很快地就覺悟,立刻把染污惡不善尋消滅,是第四支。

73-5)又彼修習如先得道,於諸結、縛、一切隨眠、隨煩惱纏,心得解脫,是第五支。如是名為成就五支。
[]又這位比丘,修習四念處,修習止觀,如他以前得清淨見修止觀,繼續的努力修行。對於沒有斷除的結、縛、一切隨眠、隨煩惱纏,心得解脫。什麼是結?煩惱令你與眾多的苦惱和合,叫做結;或是表示內心的煩惱不容易斷,叫做結。什麼是縛?煩惱繫縛你,不得自在。什麼是一切隨眠?結縛是指煩惱已經活動,隨眠是煩惱的種子,潛藏在心裏面不動,叫做隨眠。什麼是隨煩惱纏?輕微的煩惱,譬如昏沈、掉舉,散亂、不正知。繼續修四念處,心解脫這麼多的結、縛、隨眠,沒有煩惱的纏縛,就是由初果、二果、三果、四果,得阿羅漢道,是第五支。如是名為成就五支。

73-6)云何復名永斷五支?謂阿羅漢苾芻,於五處所不復能犯。所謂不能捨所學處,而復退還。又復不能有所貯積,執為己有而受用之,亦不受用諸欲境界。又復不能為財、為命,知而妄語。又復不能棄捨諸欲,行不與取。亦不復能永離貪欲、獨住獨行、而更習近非梵行法,兩兩交會。或計自作而招苦樂,或計他作、或自他作、或非自作亦非他作,不由因生,而招苦樂。如是名為五支永斷。
[]什麼又叫做永斷五支?得阿羅漢道的苾芻,不會再觸犯五種境界。哪五種?第一,無家。阿羅漢不會棄捨所學的戒,而退還到俗家,還俗。第二,無所。又復不會貯藏積蓄財富,認為這是我的,我來受用他,阿羅漢沒有我我所,所以所有的東西都能和大眾共同的受用。也不會享受其他的色聲香味觸的境界。第三,無希望。不會為了求財而說謊話,不會為了保護生命而說謊。第四,不會把這個色聲香味觸很多的欲棄捨,然後又去偷別人的東西。第五,獨行。亦不復能永離貪欲以後,單獨在一個地方住,單獨去做事情,而更習近非梵行法兩兩交會。這是斷除五種過失。

73-7)或計自作而招苦樂,或計他作、或自他作、或非自作亦非他作,不由因生,而招苦樂。如是名為五支永斷。
[]或者有的人愚癡,不明白緣起的道理,執著有我,就是色受想行識裏面有個常恒住的我,這個我能夠做善,能夠做惡,而遭痛苦或者安樂的果報,阿羅漢也不會有這種事情。或者執著是他做,人類所遭遇到的苦樂果報,是大自在天作,是梵天王作,阿羅漢也不會這樣想。或者有的人,執著也是自作,也是他作,這樣才有苦樂的果報,阿羅漢也不這樣做。或非自作亦非他作,那麼是誰做呢?不由因生而招苦樂,自然而有,阿羅漢也不會有這種邪知邪見。前三句是惡因論,第四句是無因論,這都是邪知邪見。阿羅漢認為諸法是因緣生,做善有善報,做惡有惡報,所以阿羅漢不會做殺、盜、淫、妄這些惡事,因為做這種罪過的事情,會有惡報,所以,不敢做惡事,能夠滅除這五種過失。如是名為五支永斷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七頁:
所謂不能捨所學處而復退還者:意顯不捨所受具戒退還居家故,此順頌無家解。復有差別,〈聲聞地〉說:阿羅漢苾芻諸漏永盡,不能習近五種處所,一者、不能故思殺害諸眾生命。(陵本三十四卷二十六頁)即此所說不捨學處應知。
[]所謂不能捨所學處而復退還者:不會退戒還俗,阿羅漢不會還俗叫無家,沒有家可回去。復有差別,〈聲聞地〉說:阿羅漢比丘,所有的煩惱都沒有,都滅掉,所以不會親近五種處所。哪五種呢?一者、不會故意地想要殺害生命。不能捨所學處,也就是這個意思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七頁:
或計自作而招苦樂等者:此顯阿羅漢苾芻永斷五支所由。謂不妄計苦樂自作、他作、自他俱作、非自他作,無因而生,於緣起支,如實覺了故。
[]或計自作而招苦樂等者:此顯阿羅漢苾芻永斷五支的因由。謂不妄計苦樂自作、他作、自他俱作、非自他作,無因而生。阿羅漢對於十二緣起,對於一切法都是因緣生起的道理,真實的覺了,沒有錯誤,所以不敢做惡。

74)心遠行獨行,無身寐於窟,能調伏難伏,我說婆羅門。
[所依經文]
1. 法句經卷1:獨行遠逝,覆藏無形,損意近道,魔繫乃解T04, 563a
2. 毘婆沙論:能遠行獨行,無身寐於窟,調伏此心者,解脫大怖畏T27, 371b
3. 阿毘曇毘婆沙論卷38:獨行遠逝,不依於身,能調是者,解脫怖畏T28, 281b
4. 阿毘曇毘婆沙論卷2:獨行遠逝,不在此身,若能調伏,是世梵志T28,15c
5. 鞞婆沙論卷2:遠行獨去,無身依身,難御能御,是世梵志T28, 427c
6. 出曜經卷30:遠逝獨遊,隱藏無形,難降能降,是謂梵志T04, 774a
7. 法集要頌經卷4:遠逝獨遊行,隱藏無形影,難降能自調,是名為梵志T04,799a
8. 攝大乘論卷1:遠至獨行故,無身窟所依,能調不調心,我說為淨行T31,101c
9. 攝大乘論本卷2:若遠行獨行,無身寐於窟,調此難調心,我說真梵志T31,139a
10.攝大乘論釋卷5:遠行及獨行,無身住空窟,調伏難調伏,則解脫魔縛T31,185b
11.攝大乘論釋論:遠去及獨行,無身住空窟,能伏難伏心,我說為梵行T31,286c
12.攝大乘論釋卷4:若遠行獨行,無身寐於窟,調此難調心,我說真梵志T31,340a
13. 攝大乘論釋卷4:遠行獨行,無身寐於窟,調此難調心,我說真梵志T31,402a
14. dhp037
dūraṅgamaṃ ekacaraṃ asarīraṃ guhāsayaṃ
ye cittaṃ saññamessanti mokkhanti mārabandhanā.
遠行與獨行,無形隱深窟。誰能調伏心,解脫魔羅縛。
15.uv.31.8
dūraṅgamaṃ ekacaraṃ aśarīraṃ guhāśayaṃ
ye cittaṃ damayiṣyanti vimokṣyante mahābhayāt.

74-1)今此頌中所言心者,亦名為意、亦名為識。此於過去,一切愚夫無量差別,自體展轉及因展轉,雖無作者而流生死,前際叵知故名遠行。此於現在一一而轉,第二伴心所遠離故,一切種心不頓轉故,名為獨行。
[]今此頌中所言心是什麼意思呢?亦名為意,亦名為識。 這個心意識,在過去無始劫以來到現在,一切愚夫有無量差別的生命體,都是前後次第展轉,得人以後,又得天,得天以後,又得人,乃至到三惡道展轉。無始劫來,得到生命體以後,由於思想、行為、煩惱,又創造很多的業力,而這些業力就隨逐,而不捨離,叫做因展轉。雖然在佛法裏面說,沒有一個真實、常恒住不變異的我去創造,而由於有煩惱的因,有業力的關係,就不斷地在生死裏流轉。過去世的時候,心攀緣無量無邊的境界,叫做心遠行。這個心意識,在現在這個生命體上,也是一樣識、一樣識活動,心在不同的境界上活動。活動的時候,沒有另外有一個心為它作伴。有眼識、耳識、鼻識、舌識、身識、意識很多的心,但不是一剎那間,全部的都活動,有前後的次第,就是各式各樣的心都是單獨活動,名為獨行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八頁:
無量差別自體展轉及因展轉者:三界五趣所得自體種種非一,從無始來相續不絕,是名自體展轉無量差別。隨所生處自體之中,由無始來樂著戲論淨不淨業為因緣故,餘體種子皆悉隨逐,名因展轉無量差別。
[]無量差別自體展轉及因展轉者:欲界、色界、無色界,加上地獄、惡鬼、畜生、人、天,所得自體很多很多,從無始來相續不絕,叫做自體展轉無量差別。隨所生處自體之中,由無始來,內心認為一切的境界都是真實地,再從這個執著上生起種種的言論,或者造作種種的善、不善業為因緣的緣故,其餘生命體的種子,皆悉隨逐,不會離開,名因展轉無量差別。這些事情,都是內心創造,內心的活動,故叫做遠行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八頁:
此於現在一一而轉等者:於現在位剎那生時,或同分心或異分心不俱起故,名一一轉。由是建立等無間緣。無二自性同時并生,是名遠離第二伴心。一切種心待緣方生,無雜亂起,名不頓轉。此即釋前一一轉義。
[]此於現在一一而轉等者:在現在這個階段,因緣和合,一剎那間,心生起來的時候。或者都是善心,善心與善心是同分,或善心與惡心就是不同分,定與定是同分,定與慧是不同分,或者是各式各樣的形態不同分。不是同時的現起,名一一轉。由是建立等無間緣,前一剎那心滅,為後一剎那心生起的緣,叫等無間緣。沒有兩個有體性的心同時現起,是名遠離第二伴心。所有的心都是要有因緣,才能生起,沒有因緣的時候,不能生起,所以沒有雜亂現起的時候,不是說是同時生出很多的心,叫不頓轉。此即釋前一一轉義。

74-2)又此現在,隨其自體初起現前,或由貪性、或由瞋性、或由癡性,或由一一所餘煩惱隨煩惱性,即彼自體不畢竟轉。
[]又這一念心現在的時候,隨著各式各樣的因緣,這個心的自體,初開始現前的時候,或者是屬於貪相應心的體性,或者瞋相應心,或由愚癡性的愚心相應。或由其他的各式各樣的煩惱、隨煩惱性,會現起。即彼不管是貪、是瞋、是癡,或者其他的煩惱,那個體性不是有決定性,都是剎那生、剎那滅的變化,隨因緣而變異,不能說我決定這樣子。貪的因緣出現,就決定生貪心嗎?不一定,若如理作意,貪心就不起;本來是清淨的境界,若不如理作意,不清淨心出現,所以是不決定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八頁:
隨其自體初起現前至不畢竟轉者:此顯心無實隨轉性,或時由貪相應現前,乃至或時由餘煩惱相應現前,即此當知彼心自體不畢竟轉。勝義伽他作如是說:畢竟共相應,不相應亦爾,非一切一切,而說心隨轉。其義正同。
[]隨其自體初起現前至不畢竟轉者:這個心本身是無記,隨貪的心所和合,隨著瞋的心所和合,各式各樣的煩惱和合,但是心沒有真實的體性。怎麼知道沒有真實的體性,隨著種種的心所法活動呢?心有時候與貪相應活動,有時候與瞋活動,有時候與其他各式各樣的活動,從這樣現象就看出來,這個心的自體不是決定。勝義伽他說,決定共相應,心和貪瞋癡各式各樣的煩惱,決定和它在一起是畢竟共相應,畢竟不相應,都是沒有這回事情,沒有畢竟共相應的事情,也沒有畢竟不相應的事情,所以亦爾。不是這個心,一切時和一切法決定相應。而說心隨轉,不是決定於一切法隨轉的,沒有決定性。勝義伽他的那一段文,和這裏的意思是相同的,就是即彼自體不畢竟轉,不是決定這樣活動,隨時會有變化。隨時有變化,就表示沒有真實性,這就叫作無身。

74-3)如五色根,或同、或異、或劣、或勝,隨其自體初起現前,即此自體,畢竟而轉。心不如是,何以故?心經彼彼日夜剎那、臘縛等位 ,非一眾多種種品類,異生時生,異滅時滅。由心自性染污之體,不成實故,名為無身。
[]就像眼根、耳根、鼻根、舌根、身根這五個根,都是由地、水、火、風組織成的,所以叫作色根。這個五根,人和人就有點相同,人若和天就不同,和畜生又不同,說或者是相同,或者是差別。或者這五色根劣弱,或者是特別殊勝;或者特別莊嚴,或者是不莊嚴;或者是有大力量,或者是沒有大力量。隨在那一道裏邊,這個五色根的自體,初開始現前的時候,這個五色根的體性,就決定那樣活動,前一剎那的眼根和後一剎那的眼根,剎那剎那的都是相似的,不變異,叫做畢竟而轉。這個第六意識心,不像前五色根這樣子。什麼原因呢?這一念了別性的心,經過一樣一樣的日夜,剎那臘縛的這樣變異。極短的時間叫作剎那,一百二十個剎那叫作一怛剎那,六十個怛剎那叫作一個臘縛,三十個臘縛是一個牟呼栗多,五個牟呼栗多為一時,六個時合成一晝夜,晝三時、夜三時。這個心,在時間上剎那剎那的變異,不是一,很多的品類,或者是貪心,或者瞋心,或者各式各樣的品類。不同的時候,生起來;滅的時候,也不同在一個時間。這個了別性的心意識,它的自性染污之體,為貪瞋癡的染污之體,不是真實不變的東西,所以叫作無身,沒有真實性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九頁:
如五色根或同或異等者:諸有情類五有色根,由界由趣,由生由類,更互相望,或同或異,或劣或勝,即現前已,初後無異,名畢竟轉。
[]如五色根或同或異等者:諸有情類五有色根,由三界,由五趣,由胎、卵、濕、化四生,由每一種裏邊,有多少類別。彼此對望,或者是相同,或者是有差別。或劣或勝,即現前已,最初的一剎那是那樣子,後來相續也是那樣子,名畢竟轉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九頁:
非一眾多種種品類異生時生等者:謂心與彼貪等非一眾多種種品類心所有法,俱生俱滅,故成染汙。然彼自性,唯是無記,實非染污,故名無身。心心所法變異無常,剎那生滅,是名異生時生,異滅時滅。
[]非一眾多種種品類異生時生等者:這個心是無記性,也不是善,也不是惡,這無記性的心意識,和貪等各式各樣的心所法,俱生俱滅的時候,就是染污。然彼心意識的本身,是無記,也不是善,也不是惡,不是染污,雖然為貪瞋癡所染污,而心的本身是不染污,故叫無身。心心所法變異無常,忽然間是善心所,忽然間又是惡心所,忽然間又是善心所。剎那生滅,是名異生時生,異滅時滅。

74-4)此未來世,居四識住而有隨眠,可於後生有往來義,名寐於窟。
[]心遠行,是按照過去講,獨行和無身指現在說,寐於窟是指未來的心說。未來的心怎麼叫作寐於窟呢?心在色受想行上活動,這四個法是識所愛著的地方,在這範圍上活動,就造成很多的煩惱的種子、業的種子,就有隨眠,有種子,在心裏面隱藏著。此種子在將來一現行的時候,就有活動,不是天就是人,或者三惡道,來來往往,這個境界。這個隨眠在心裏面伏藏,就叫作寐於窟。就是將來的心意識的活動功能,在身體裏面隱藏著,就叫作寐於窟。
《披尋記》六九九頁:
此未來世居四識住等者:謂心於現在世居四識住,未得厭離對治喜愛,為彼所潤能取能滿當來內身,望未來世說有隨眠,於流轉中相續決定,故說可於後生有往來義。
[]此未來世居四識住等者:現在這一個眾生,未得厭離,未得對治,所以沒有厭離心,也沒有修四念住來改造自己,所以他是喜愛色受想行,在這上有喜愛,就被它影響,這影響的力量就是種子。這種子能取得當來內身的生命,能圓滿當來內身的相貌,能取是引業,能滿就是滿業;引業叫總業,滿業也叫作別業。為什麼人會有將來的生命呢?因為你現在在四識住上活動,造成延續下去的力量,所以叫隨眠。於流轉中相續決定,故說可於後生有往來義。

74-5)若有聰慧由此四相,能於過、現、未來世心,如實了知,修厭離、滅及心解脫。彼能超度諸薩迦耶,到於彼岸,安住陸地,名婆羅門。
[]若有一個特別聰明、有智慧的人,由遠行、獨行、無身、寐於窟這四相,就是一個是過去,一個是現在,一個是未來,這三世的心真實的了知它們都是有過患,修四念處,就有厭離心,有厭離心,就要滅除這種種的苦惱,及心從眾多的苦惱裏邊解脫出來。這個聰明人,修學四念處就能夠超越諸薩迦耶,在一切處執著有我我所,現在若修四念處,就能超度這麼多的我我所,達到涅槃的彼岸,從苦海裏面跳出來,安住在陸地,這叫作婆羅門,就是能調伏難伏,我說婆羅門。

復次,今當略辨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心於過去長時染污,無作者性;於現在世性是剎那,自性清淨;於未來世,由有放逸、不放逸故,染污、清淨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[]復次,今當略辯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心於無量劫來,一直的為貪瞋癡所染污,但是並沒有我可得。於現在世,這個心也是剎那滅,現在雖然是現行,但是也是剎那滅,本身不為煩惱所染污,所以叫作自性清淨,像虛空裏邊有雲霧,但是虛空本身還不是雲霧。於未來世分二種,有的人不相信佛法,一直在放逸裏邊生活,就是染污;若是能發心修學聖道,不放逸,心就得清淨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
75)誰能覆世間?誰能令不顯?誰復能塗染?誰為大怖畏?
76)無明覆世間,放逸令不顯戲論能塗染,苦為大怖畏。
77)諸流處處漏,是漏誰能止?當說誰防護?眾流誰所偃?
78)世間諸流漏,是漏念能止我說能防護,由慧故能偃。
79)念慧與名色,今問是一切何當永滅盡?唯願為我說。
80)念慧與名色,我說是一切若諸識永滅,於斯永滅盡。
81)云何念所行,諸識當永滅?今請垂方便,為釋令無疑。
82)於內外諸受,都不生欣樂如是念所行,諸識當永滅。
83)若諸善說法,及有學異類彼常委能趣,請大仙為說。
84)不耽著諸欲,其心無濁染於諸法巧念,是苾芻能趣。
[所依經文]
1.雜阿含經1011
誰掩於世間?誰遮絡世間?誰結縛眾生?何處建立世?
衰老掩世間,死遮絡世間,愛繫縛眾生,法建立世間。
2.雜阿含經1012
誰隱彼世間?誰繫於世間?誰憶於眾生?誰建眾生幢?
無明覆世間,愛結縛眾生,隱覆憶眾生,我慢眾生幢。
3.別譯雜阿含經238
何物覆世間?何物能圍繞?何物縛眾生?云何世間住?
老能覆世間,死能為圍繞,愛縛於眾生,如法住世間。
4.別譯雜阿含經239
何物迷世間?何物和合有?何誰污眾生?云何竪於幢?
無明迷世間,愛著和合有,瞋污染眾生,我慢竪為幢。
5.PTS: SN, I, 040. Pihitasuttaṃ
Kenassu pihito loko, kismiṃ loko patiṭṭhito;
kenassu uḍḍito loko, kenassu parivārito”ti.
Maccunā pihito loko, dukkhe loko patiṭṭhito;
taṇhāya uḍḍito loko, jarāya parivārito”ti.
6.SN.5.1. Ajitamāṇavapucchā
1032. “Kenassu nivuto loko, (iccāyasmā ajito) kenassu nappakāsati;
kissābhilepanaṃ brūsi, kiṃsu tassa mahabbhayaṃ”.
1033. “Avijjāya nivuto loko, (ajitāti bhagavā) vevicchā pamādā nappakāsati; jappābhilepanaṃ brūmi, dukkhamassa mahabbhayaṃ”.
1034. “Savanti sabbadhi sotā, (iccāyasmā ajito) sotānaṃ kiṃ nivāraṇaṃ;
sotānaṃ saṃvaraṃ brūhi, kena sotā pidhiyyare” [pithiyyare (sī. syā. pī.), pithīyare (sī. aṭṭha.), pidhīyare (?)].
1035. “Yāni sotāni lokasmiṃ, (ajitāti bhagavā) sati tesaṃ nivāraṇaṃ;
sotānaṃ saṃvaraṃ brūmi, paññāyete pidhiyyare”.
1036 . “Paññā ceva sati yañca [satī ceva (sī.), satī ca (syā.), satī cāpi (pī. niddesa), sati cāpi (niddesa)], (iccāyasmā ajito) nāmarūpañca mārisa; etaṃ me puṭṭho pabrūhi, katthetaṃ uparujjhati”.
1037. “Yametaṃ pañhaṃ apucchi, ajita taṃ vadāmi te; yattha nāmañca rūpañca, asesaṃ uparujjhati; viññāṇassa nirodhena, etthetaṃ uparujjhati”.
1038. “Ye ca saṅkhātadhammāse, ye ca sekhā puthū idha;tesaṃ me nipako iriyaṃ, puṭṭho pabrūhi mārisa”.
1039. “Kāmesu nābhigijjheyya, manasānāvilo siyā;
kusalo sabbadhammānaṃ, sato bhikkhu paribbaje”ti.
7.SN.5.13.
1110 . “Kathaṃ satassa carato, viññāṇaṃ uparujjhati;
bhagavantaṃ puṭṭhumāgamma, taṃ suṇoma vaco tava”.
1111 . “Ajjhattañca bahiddhā ca, vedanaṃ nābhinandato;
evaṃ satassa carato, viññāṇaṃ uparujjhatī”ti.

75-76-1)此是波羅延中,因阿氏多所請問頌。 言世間者,略有三種,一、欲世間;二、色世間;三、無色世間。今此義中,意辨出家、在家二種世間。出家世間,復有二種:一、惡說法;二、善說法。惡說法者,無明所覆。善說法者,由有明故,應可顯了;由放逸故,令不顯了。
[]此是波羅延經裏面,因阿氏多所請問頌。什麼是世間?略有三種世間,一是欲世間,二是色界的世間,三是無色界的世間。現在這個頌的含義裏面,它的正義是辨別,說明出家和在家這二種世間。出家世間復有二種,第一是惡說法,第二種是善說法,這二種不同。於有罪惡、有過失的教法的出家人,為無明所蓋覆,不能明白世間諸法的真實相。於善說法中的出家人,由於有大智慧光明的緣故,諸法的真實相就顯現出來,應該是這樣子。雖然,在佛法裏面出家,但是放逸,不肯努力,不肯學習佛法,諸法真實相,還是不能顯現出來,還是被蓋覆住,放逸就不能顯現出來諸法的真實相。

75-76-2)若諸在家異類白衣,為諸戲論之所塗染。當知戲論,略有三種,謂三種言事,名為戲論。於四種言說,有所宣談,亦名戲論。能發語言所有尋伺,亦名戲論。若於過去、未來、現在三種言事,依四言說發起異類分別思惟,或違、或順,是名塗染。若前戲論,若後塗染,諸在家者,多分可得,是故說彼為諸戲論之所塗染。
[]若是很多在家人,思想也有個別的不同,各式各樣的白衣,雖然諸法真實相時時、很分明的顯現出來,但是眾生的心,為種種的戲論所塗染,諸法的真實相不能顯現出來。當知戲論,略有三種不同,第一,有三種言事,叫做戲論。三種言事是什麼呢?就是過去、現在、未來。言事,言是能表達,事是所表達,就是語言所表達的事情,不超越這三種,過去、未來、現在,叫做戲論,所表達是戲論。第二,於四種言說,有所宣談,亦名戲論。四種言說就是名能表達,能表達的有四種不同,就是見、聞、覺、知這四種。這四種言說,因見而有所言說,或者因聞、覺、知而有所宣揚談論,叫做戲論,這是能表達是戲論。第三,能發表語言的所有尋伺,就是內心裏面的思惟,因為經過內心的思惟才能說話,所以內心的尋思也名叫戲論。這三種戲論都不符合真理,與真理有所違反,沒有真實的意義,所以叫做戲論。假設一個人對於過去、未來、現在的事情,這三種言事,依據這四種言說,發起不同的分別思惟,或者是違,或者是順,這樣分別,就把諸法真實相塗染,叫做塗染。前面的三種戲論,四種戲論,又發起後面種種的思惟分別,叫做塗染。這件事,諸在家的人多數都不能夠超越這個境界,是故說彼在家人,是為諸戲論之所塗染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一頁:
發起異類分別思惟等者:謂依現在行,分別過去、未來、曾更及未曾更種類相貌,是名發起異類分別思惟。由此思惟不可意相或可意相顯現在前,是名或違或順。如前已說:未來無相故無分別,如此如是,當來決定不可知故。乃至廣說依現在行,分別為因,生諸離染。(陵本十六卷十二頁)由此當知,異類分別及塗染義。
[]發起異類分別思惟等者:依現在的這些有為法,變動不拘的境界,來分別過去,分別未來的事情,根據已經知道的事情,來推論未知道的事情,曾經經過,及未曾經過的種類相貌,是名發起異類分別思惟。由此思惟不可意相或可意相顯現在前,是名或違或順,可意的就叫做順,不可意的就叫做違。如前面已說過,未來的事情沒有成為事實,沒有體相,所以沒有體相可分別。這件事沒有事實,當然是不可知。乃至廣說依現在行,分別為因,生諸離染。由此當知,異類分別及塗染義。

75-76-3)此中惡說法者,無明所覆,善說法者放逸不顯,諸在家者戲論塗染,彼於現在苦因轉時,於此苦因不能如實知是苦因;於此苦因,愛樂而住。由此因緣,生當來苦,即說此苦,名大怖畏。
[]這裏邊說到在外道裏邊出家的人,為無明所遮蓋,有這種過失。在佛法中出家的人,若放逸的話,也還是不能夠顯示諸法真實相,在家人有戲論的塗染過失。這三種人其實都有無明、有放逸、有塗染,都是有這種過失。當無明、放逸、塗染在活動的時候,就是將來得苦的一個因,即是苦因。但是,對於這苦因,不真實知道這是苦因。於此苦因,不但是不知道,而且還對於這苦因很歡喜,歡喜的在這裏面活動。由此因緣,引發出來將來的苦惱,即說此苦,名大怖畏。苦來的時候,心裏很苦、很恐怖,但是不知道這是自己創造的。

77-78-1)又惡說法者,由無明門,從六處流漏泄眾苦。諸在家者,由戲論門,從六處流漏泄眾苦。善說法者,由放逸門,從六處流漏泄眾苦。
[]又惡說法者,從無明這個門,發生很多的過失,什麼過失呢?眼耳鼻舌身意這六個地方一直在流,一直在活動,就是無明在這六個地方流動,引出來很多的過失,由過失引發很多的苦惱。諸在家者,由戲論門,從六處流漏泄眾苦。由戲論,就是內心的虛妄分別,就是煩惱,煩惱流出來業力,由業力流出來很多的苦惱。善說法者,由放逸門,從六處流漏泄眾苦。雖然佛教徒聽聞佛法,但是不修四念處,還是這樣。這三種人由三種門,引生很多的苦惱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一頁:
從六處流漏泄眾苦者:眼乃至意六種暴流,名六處流。如前已說:暴流有六:謂眼暴流,能見諸色;乃至意暴流,能了諸法。(陵本十七卷十六頁)義應準知。由是暴流,住貪瞋癡,不能越度,當生眾苦,是名從六處流漏泄眾苦。
[]從六處流漏泄眾苦者:前面說過暴流有六種不同,謂眼暴流,能見諸色的時候,引起貪瞋癡,貪瞋癡煩惱引出業力,業力引出很多的苦。乃至意暴流,能了諸法的時候,引出貪瞋癡,引出很多罪過、很多的苦惱。這裏說的六處流和前邊的義,也可以準照,就知道。由是暴流,住貪瞋癡,沒有四念處,不能夠超越,當生眾苦,是名從六處流漏泄眾苦。

77-78-2)如是無明、放逸、戲論諸門流漏,由聞他音、內正作意,於諸行中了知過患,此相應念,逆流而轉,故能遮止,如是方便,名伏對治。
[]如是無明、放逸、戲論諸門流漏,由於這個人能聽聞佛菩薩的法語,然後在內心裏邊能如理的思惟觀察。於這一切有為法、有漏法,五蘊、十二處、十八界,了知能夠引很多的苦惱的過患。與這個如理作意,了知諸行的過患,相應而修四念處,違背生死流,向聖道那邊,所以能夠遮止這個漏,六處的流就能遮止,不流貪瞋癡。這樣修四念處,就是能降伏其心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二頁:
由聞他音內正作意等者:此句長讀,為顯念能遮止諸漏,故說相應。正知能了諸行過患,兼顯正知因緣,故說由聞他音內正作意。
[]由聞他音內正作意等者:由聞他音引內正作意,內正作意,要根據聞他音而來作意。為顯念能遮止諸漏,有四念處,才能遮止諸漏,遮止眼耳鼻舌身意的煩惱漏,能遮止,所以叫做相應。正知,能了諸行的過患,就是四念處。兼顯正知因緣,故說由聞他音內正作意。聞他音、內正作意,是成就正知的因緣,正知就是四念處,正念也就是四念處。

77-78-3)若出世間正見所攝諸無漏慧,於三種流皆能堰塞。如是方便,名斷對治。於此流漏,若伏、若永二種對治,皆能斷故,俱名防護。
[]若是得聖道,這時候的智慧是超越世間,這個智慧叫做正見,屬於正見這一所攝,都是屬於無漏的智慧,沒有煩惱,沒有我我所的執著,所以是無漏。對於三種流,無明流、放逸流、戲論流,這三種流都能夠堵住,能斷除,有這個力量。這樣四念處的方便,能把漏根本的消滅,就是斷對治。對治分兩個階段,一個是伏,一個是斷。伏是內凡位,斷是聖位。於眼等這六個流漏,若開始學習四念處,能降伏煩惱,這是初開始階段。若是永久斷漏。由聞他音,內正作意,所生的四念處有這個力量,或是伏斷、永斷,都能斷漏,都叫做防護,保護一念清淨心廣大功德的莊嚴,不失掉功德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二頁:
於三種流皆能堰塞者:無明、放逸、戲論三門流漏,名三種流。出世間慧能令永斷,名能堰塞。

79-80-1)又惡說法者及在家者,一向墮於染污品攝。若善說法毘奈耶中,二種可得,諸縱逸者,墮雜染品,非顯了攝。不縱逸者,墮清淨品,顯了所攝。又若已顯了、若應顯了,當知二種皆無放逸。
[]又惡說法者及在家者這兩種人,完全是墮落在染污這一類,屬於這一類攝。若善說法毗奈耶中,佛教徒有兩種可能,第一,若放逸自己,墮落在雜染品攝,不能夠把清淨心顯示出來。若不放逸,能夠用功學習四念處,就屬於清淨品攝,諸法無我的真理能顯現出來。又若已顯了,若應顯了,當知二種皆無放逸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二頁:
又若已顯了等者:諸阿羅漢不為三界無明所覆,名已顯了;若諸有學猶為餘無明殼之所纏覆,名應顯了。如是二種清淨品攝,由是說言皆無放逸。

79-80-2)諸阿羅漢斯已顯了,於不放逸,無更須作不放逸事。於四念住,若念、若慧已善修故,已善證得清淨識故,唯有決定。於無餘依涅槃界中,善清淨識當永滅故,若念、若慧,亦隨永滅。餘依所攝,先業所引一切名色,亦隨滅盡。
[]阿羅漢修四念處已經成功,已經不為無明所覆蓋,所以諸法無我的真理顯了現前,對於不放逸的聖境,已經成功,不需要再修學四念處。什麼叫做無更須作不放逸事?就是指四念住,不散亂的念,和無我的智慧,已經善巧的修習成功,所以不再需要像以前那麼修行。因為修四念處成功,已經能證得清淨的心,世間的一切法,不能染污他,因為成就清淨心的緣故,什麼事情不可以轉動他。若壽命盡的時候,入於無餘依涅槃界,在有餘依生存的時候,非常好的清淨心,在無餘依涅槃的時候,將會滅掉。諸識先滅,念慧是心所法,心王不在,心所法也隨著永滅。在有餘依涅槃界中所攝的一切法,就是過去世所造的業,引來現在的名色,也隨著都滅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二頁:
唯有決定者:謂阿羅漢所作已辦,更無應作,無勤功用,已到彼岸故。

81-82)乃至彼法未永滅來,於六恒住,常善安住。於離欲地,所有內受及於諸欲相應外受,不生欣樂。如是名為諸阿羅漢正念現行,乃至壽盡,識方永滅。
[]得有餘涅槃的人,成就清淨識,沒有入無餘涅槃的時候,常能夠安住在六恒住裏面,六識接觸色聲香味觸法的時候,不憂也不喜,都不執著。這個時候內心,遠離欲界的欲,也遠離色界、無色界禪定的欲,有兩種受,一個是內受,一個是外受。所有內受,就是入定的時候,有喜受、有樂受、有捨受。及於不入定的時候,眼耳鼻舌身意,也在外面的境界活動,也有外受,只是心裡不受影響,不生歡喜心,不執著。阿羅漢對於內受和外受,明明了了,但是不執著。六恒住常善安住,這是阿羅漢正念現行的相貌。到時候壽盡,識也就滅,因為不執著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三頁:
於離欲地所有內受等者:受用現法樂住,是名內受;受用外境界事,是名外受。

83)若諸有學斯應顯了,於不放逸,應更須作不放逸事。
[]若已經得初果、二果、三果的有學,功德還沒有圓滿,還應該努力的修行,使令心更清淨、光明,顯了無我義。對於圓滿的不放逸境界,還要再努力,還要修四念處。

84-1)彼復二種於不放逸、不放逸事,謂常所作、委悉所作。有學異類,若諸有學極七反有、或復家家、一來果等,及於現法堪般涅槃,於下分結及上分結,心無染污,為斷彼故,修習對治。
[]這個有學的情況有二種差別,於不放逸的結果,需要以不放逸事為因,做不放逸事,才成就不放逸。有二種,常所作,委悉所作。常所作,就是精進、不間斷。委悉所作,就是做的時候,非常的精細觀察。有學裏面有不同,若諸有學是極七反有,就是初果,若不努力修行的話,最多要七回,七番天上,七番人間,受生死苦。或者另外一種就是家家,就是初果,若修行多一點,把欲界的九品煩惱,斷除三品或者四品,就叫做家家。家家是什麼意思呢?就是生到天上,在天上死,死又生到天上,一回生一家,第二生又生一家,第三生又生一家,從家至家,叫家家,或者生二家,或者生三家。也可能在人間生一家、二家或三家,這叫做家家。第一品煩惱,能令受二番生死。第二、三、四品煩惱,各受一番生死。第五品煩惱,第六品煩惱,這兩品煩惱合起來,受一番生死。七、八、九這三品煩惱,合起來,受一番生死。加起來就是九品煩惱,受七番生死。若是一來果是斷六品煩惱,第五品煩惱,第六品煩惱,這兩品煩惱,合起來一番生死。若是斷五品,一定要斷第六品,所以,還有七八九三品煩惱,一番生死,就是一生天上,一來人間,或者一來人間,一生天上。極七反有、家家,或是一來果這些有學,在現在的生命,有能力入於涅槃。對於欲界的五下分結,心清淨。對於五上分結,心裏也清淨,有的已斷除清淨,有的沒斷除,然能伏住,所以心無染污。為求斷除彼沒有斷的煩惱,還要繼續的修習四念住來對治。

84-2)又於諸欲不耽著故,諸下分結不能染污。心無濁故,諸上分結不能染污。又於一切有苦法中,如實知集乃至出離,於四念住善住其心。修習如先所得聖道,能趣究竟。如是修習對治道故,彼於一切不放逸中,諸所應作不放逸事,皆得究竟。
[]又,這位聖人對於諸欲不耽著,就是欲界的五下分結不能染污他,因為不耽著,不愛著,就是心無染污。因為心無濁的緣故,五上分結不能染污他。又,對於色受想行識是有苦法,這是苦諦。如實知集,知道執著心就是集諦。乃至出離,就是道諦。沒有苦、集,就是滅諦。心沒有其他的雜念,一直安住在四念住清淨的境界。修習如先所得的聖道,就是四念住,能向於阿羅漢有餘涅槃、無餘涅槃。如是修習對治道故,彼於一切不放逸中,諸所應作不放逸事,皆得究竟圓滿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三頁:
於下分結及上分結心無染污等者:謂若有學極七反有,或復家家、一來果等,此於下分結心無染污及修對治;若阿羅漢向於現法中堪般涅槃,此於上分結心無染污及修對治。是名有學常委所作異類應知。

復次,今當略辨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諸在家者及於外法而出家者,決定雜染。及顯於善說法毘奈耶中而出家者,若行放逸墮染污品,若不放逸墮清淨品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[]復次,今當略辯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諸在家者及於外法而出家者,決定雜染。及顯於善說法毗奈耶中而出家者,若是不肯學習聖教,若行放逸,也是墮染污品。若不放逸墮清淨品,肯聞思修,就會得聖道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
85)於諸欲希求,或所期果遂得已心定喜,至死而保愛。
86)諸樂欲眾生,若退失諸欲其色便變壞,如毒箭所中。
87)若遠離諸欲,猶如毒蛇首彼於愛世間,正念能超度。
88)田事與金銀,牛馬珠環釧女僕增諸欲,是人所耽樂。
89)攀緣沈下劣,變壞生諸漏從此集眾苦,如船破水溢。
90)若永絕諸欲,如斷多羅頂棄捨諸愁憂,猶蓮華水滴。
[所依經]
1.佛說義足經卷上桀貪王經T4175c
增念隨欲,已有復願,日增為喜,從得自在。
有貪世欲,坐貪癡人,既亡欲願,毒箭著身。
是欲當遠,如附蛇頭,違世所樂,當定行禪。
田種珍寶,牛馬養者,坐女繫欲,癡行犯身。
倒羸為強,坐服甚怨,次冥受痛,船破海中。
故說攝意,遠欲勿犯,精進求度,載船至岸。
2.SN.4.1.Kāmasuttam
766.Kāmaṃ kāmayamānassa, tassa ce taṃ samijjhati;
addhā pītimano hoti, laddhā macco yadicchati.
他追求愛欲,心滿意足,肯定感到高興,因爲實現了凡人的願望。
767.Tassa ce kāmayānassa [kāmayamānassa (ka.)], chandajātassa jantuno;
te kāmā parihāyanti, sallaviddhova ruppati.
如果他滿懷渴望,追求愛欲,卻未能如願,他就感到痛苦,猶如利箭穿身,
768. Yo kāme parivajjeti, sappasseva padā siro;
somaṃ [so imaṃ (sī. pī.)] visattikaṃ loke, sato samativattati.
避開愛欲,猶如不踩蛇頭,這樣的有識之士克服世上的這種執著。
769. Khettaṃ vatthuṃ hiraññaṃ vā, gavassaṃ [gavāssaṃ (sī. syā. pī.)] dāsaporisaṃ; thiyo bandhū puthu kāme, yo naro anugijjhati.
他貪求種種愛欲:田地、財産、金子、牛、馬、僕人、婦女、親屬;
770. Abalā naṃ balīyanti, maddantenaṃ parissayā; tato naṃ dukkhamanveti, nāvaṃ bhinnamivodakaṃ.
這些脆弱的東西擺佈他,危險折磨他,痛苦追隨他,猶如河水湧入漏船。
771.Tasmā jantu sadā sato, kāmāni parivajjaye;te pahāya tare oghaṃ, nāvaṃ sitvāva [siñcitvā (sī.)] pāragūti.
因此,有識之士應該永遠避開愛欲;摒棄它們,舀出船中漏水,越過河水,到達彼岸。

85)此是義品中依諸欲頌。謂如有一,希求未來所有諸欲,為獲得故,發勤方便,得已現前,耽著受用。如是希求及正受用所得諸欲,由此因緣生喜、生樂。如是總名諸欲愛味。
[]此是義品中,依諸欲說出六個頌。假設有一個人,希望將來有很多令人滿意的欲,這是一個願望,叫做希求。為了希望能夠得到所希望的欲,發起很多的行動。成功之後,得到很多的欲現在前,愛著所得到的這些欲,受用這些欲。可分三個階段,一個是願,一個是得果,一個是受用。像這樣,有希求的願,而後成功以後,又受用所得的諸欲,由此因緣,心裏面非常的喜悅快樂。這樣最初立願,而後採取行動,一直到得到諸欲而後又受用,總起來叫諸欲愛味。諸欲,是所欲的境界。愛味是受用這個欲,心裏面有愛著心。

86)又彼希求及正受用所有諸欲,於其所得、所受用事,若退失時,隨彼諸欲戀著、愛味,愛箭入心,如中毒箭,受大憂苦,或致殞歿。如是名為諸欲過患。
[]又那一個人,希求諸欲,及正受用諸欲,於其所得、所受用的諸欲事,若退失時,隨順他以前在諸欲上的愛著,生起種種的愛著、樂著心。現在這個時候,以前的愛就變成箭,射入他的心裏面,像有毒的箭射到身體裏邊,心裏面非常的苦惱,或者因此而死掉。這樣愛著諸欲,就有這種過失,有這種災患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四頁:
愛箭入心等者:此中毒箭,喻彼苦受,樂受變壞所生苦故。《集論》中說:變壞故,是有色義。是故頌言:其色便變壞,心心所法,假名色故。
[]愛箭入心等者:為毒箭所中,譬喻苦的覺受,樂受變壞所生的苦惱就像這樣子。《集論》中說:色有變壞的境界,叫做有色義。這個頌上說,其色便變壞,就是退失諸欲的時候。上面說色變壞,實在不是色,是他的心,這個心為苦惱所破壞,心變壞,色也就變壞,所以叫做其色便變壞。愛著諸欲,諸欲若變壞的時候,就苦惱。

87)又復毒蛇,譬諸欲境。毒蛇首者,譬諸欲中所有愛味。若諸愚夫愛味諸欲,貪著受用,如蛇所螫。若有多聞諸聖弟子,遠離諸欲所有愛味,如毒蛇首,終不愛染而受用之,廣說乃至不生耽著。彼於諸色所有貪愛,乃至於觸所有貪愛,皆能調伏、斷滅、超度。如是名為諸欲出離。
[]又,有毒的蛇,譬喻所愛著一切欲的境界,欲的境界就像毒蛇似。在享受諸欲的時候,心裏面有愛著心,就叫做毒蛇首。若是這些糊塗人,愛著諸欲的境界,貪著、受用諸欲,就像被蛇咬住,被蛇的毒所傷害。假設有一人,能聽聞佛法講到苦、空、無常、無我的道理,這樣的聖人的弟子,能夠遠離諸欲的愛味,不愛著諸欲。為什麼不愛著諸欲呢?因為能觀察諸欲就像毒蛇的頭,毒蛇的口要咬人,所以,不會愛著諸欲,受用諸欲。廣說乃至不生愛著心。對於色的貪愛心,對於聲、香、味、觸的貪著心,全部能夠用止觀調伏,長時間修奢摩他,又修毗缽舍那,雖然有很重的愛,但是也能夠消滅愛著心,能斷除愛著心,能超越愛著心,不為愛著所苦。這樣子,就能從諸欲中解脫出來,不為毒蛇首所傷害。

88-1)又諸欲自性,略有二種,一者、事欲。二者、煩惱欲。事欲有二,一者、穀。彼所依處,謂田事。二者、財。彼所依處,謂金銀等事。何以故?諸求穀者,必求田事;諸求財者,必求金銀等事。求金銀等復有二種,一者、事王。二者、商賈。求穀、求田,方便須牛。求財事王,方便須馬。求財商賈所有方便,若金銀等共相應者,謂諸寶珠。金銀異類不相應者,謂環釧等。此舉最勝。若買賣言說事務,當知亦爾。
[]又凡夫所遇諸欲的體性,略有二種不同,一者、事欲,二者、煩惱欲。事是所欲的境界,叫做事;事欲是已經有了所欲之境,是你所有。煩惱欲,是能欲之心,就是煩惱。事欲有兩種不同,第一個是穀,穀所依止的地方就是田,田就是事,它能生出穀來,為你所受用。第二個就是財,財所依止處就是黃金和白銀這一類。一個穀,一個財都是所欲,所有的欲都是從這裏出來。為什麼穀所依處是田事?財所依處是金銀等事呢?很多人生活所需的食品,要求穀,決定要求之於田。諸求財者,必求金銀等事。求財富的人還有兩種不同,第一個是為國王做事,為政府做事。第二個是行商作賈。求穀或者是要求田,但是求田的時候,就方便須要牛來耕田。求財,如果是為國王作事,方便就是須要有馬。求財商賈所有的方便,所有的手段,所有的行動。金、銀、鈔票這些東西,大家都是使用它,叫做共相應,都合適,就是寶珠,這是大家共同使用。和金銀不同類的,不是普遍合適,就是環釧等這些裝飾品,雖用金銀寶物做成,但是不相應,就是普遍的不是大家共同使用。這裏邊說到金銀,說到寶物,說到環釧等,這是最殊勝的,還有其它的不只於此。若做商賈的人,有很多的宣傳,所以叫做言說事務。當知也是一樣

88-2)積集如是財穀事已,受用戲樂所有助伴,謂諸女色。若未積集,招集守護及息利中所有助伴,謂諸僮僕。如是財穀積集廣大,於此處所耽樂不捨。如是一切,皆名事欲。
[]積集這麼多的財,積集這麼多的穀,以後,受用財富做種種戲樂的時候,一定要有個助伴幫助,和你合作共同受用,就是諸女色。若是還沒有積集財穀,想要積集的時候,要招集一些人,守護所積集的這些財穀等,財穀還能生利息,做這些事情也要有助伴,就是員工。如是財穀,積集很多很多,就在這裏邊愛著,不棄捨、享受。如是一切皆名事欲。

89)煩惱欲者,諸於事欲隨逐愛味,依耽著識,發生種種妄分別貪。又於事欲,由煩惱欲,令心沈沒,成下劣性。若彼事欲變壞散失,便生諸漏,愁歎憂悲種種苦惱,纏繞其心。彼由如是,於現法中諸漏蔽伏,無有對治。猶如船破,水漸盈溢,招集當來生老病等種種苦惱。
[]什麼是煩惱欲?得到很多的財富以後,心就隨逐愛味,隨著愛心而轉動。心裏邊有耽著,發生種種虛妄分別的貪愛心。又,此人對於這個所欲的事,由於內心裏面有煩惱的欲,愛著這個事欲,所以使令清淨心不顯現,沈沒失掉。染污心活動起來,貪心、愛著心、憤怒,都在一起,這樣使令心不高尚,鄙劣。若彼所愛著的事欲,如果沒有財富,所愛著的欲變壞、散失,因此會引生很多的煩惱,前邊是愛著喜樂,現在變成愁歎憂悲種種苦惱。心為愁歎憂悲種種的苦惱所纏繞,所困擾。彼人由於這樣的情形,先是滿意,後來所愛著的事欲破壞,心裏面苦惱。如是於現法中,很多的煩惱蒙蔽他的心,沒有方法能夠消除這麼多的苦惱,為內心的煩惱所困擾。就像船破的時候,水就流到船裏面,船裏面都是水了,一定是要沈下去。愛著諸欲而諸欲失壞的人,心裏面最初是貪愛喜樂,後來變成種種的愁歎憂惱的時候,招集來將來的生老病死的苦惱。

90)若於諸欲已得出離,便能永絕隨欲愛味,發起貪著諸染污識,猶如斷截多羅樹頂不復生長。又彼事欲可愛、可樂乃至可意,若變壞時,非清淨識諸憂愁等一切苦惱,皆不得住,如蓮華葉,水滴不著。
[]若是聽聞佛法,知道欲是苦,修學四念處,從諸欲裏邊出離,便能永絕隨欲愛味,對於欲的染著、貪著的染污心,都解脫。就像截斷多羅樹的頂,樹就不復生長。這樣,修四念處,愛味斷,事欲、煩惱欲也隨著都沒有。又彼所愛著的事欲,是可愛的,是可歡喜的,滿意的。若變壞的時候,非清淨識諸憂愁等一切苦惱,皆不得住,因為心裏面有四念處的正念,所以欲變壞的時候,心裏面沒有煩惱,煩惱不存在,不能生起。像蓮華的葉,雖然有水滴,但是它不著。像內心裏邊有四念處觀的正念,染污心不著在上面,就得清淨。

復次,今當略辨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諸欲愛味、過患、出離,三種自性。
又顯愛味能為過患,及彼出離所有功德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[]復次,今當略辯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簡要的開示,什麼叫做於諸欲的愛味?什麼叫做愛味的過患?什麼叫做出離?這三種法的體相。第一個頌就是諸欲的愛味,第二個頌就是諸欲的過患,第三個頌就是諸欲的出離。又第四、五兩個頌,顯示愛味能為過患,雖然是有很多的事欲,若愛著的時候,才有過患,若不愛著就沒有過患。第六頌,顯示出離諸欲的功德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
91)於過去無戀,不希求未來現在諸法中,處處徧觀察。智者所增長,無奪亦無動。
[所依]
1.雜阿含經995
阿練若比丘,住於空閑處,寂靜修梵行,於一坐而食,以何因緣故,顏色特鮮明?
於過去無憂,未來不欣樂,現在隨所得,正智繫念持,飯食繫念故,顏色常鮮澤。
未來心馳想,過去追憂悔,愚癡火自煎,如雹斷生草。
2.別譯雜阿含經132
住阿練若處,寂滅修梵行,日常食一食,顏色極和悅。
不愁念過去,亦不求未來,現在正智食,纔欲為存身。
欲於未來世,追念過去事,六情皆怡悅,是以顏色和。
如新生茅葦,剪之置日中,凡夫自燋乾,其事亦如是。
3.PTS: SN, I, 005.Araññasuttaṃ
Sāvatthinidānaṃ Ekamantaṃ ṭhitā kho sā devatā bhagavantaṃ gāthāya ajjhabhāsi–
Araññe viharantānaṃ, santānaṃ brahmacārinaṃ;
ekabhattaṃ bhuñjamānānaṃ, kena vaṇṇo pasīdatī”ti.
Atītaṃ nānusocanti, nappajappanti nāgataṃ;
paccuppannena yāpenti, tena vaṇṇo pasīdati”.
Anāgatappajappāya, atītassānusocanā;
etena bālā sussanti, naḷova harito luto”ti.
4.Enomoto 1994
1 ara
2 /// bhuñjitānām eka(bha)kta(ṃ) kena varṇaḥ pra
3 /// vante nābhinandanty anāgatam |
(pra)tyutpa
4 /// pratisaṃkhyāya tena varṇa + .. +
[verso] 1 /// na bālā śuṣyante lūtā vā har(i)t(ā naḍāḥ) ||
cirasya bata paśyāmi brāhmaṇaṃ parinirvṛtam |
sarvavairabhayātītaṃ tīrṇaṃ loke viṣaktikām ||
1 /// .. ś[i]rasā vanditvātatr = [ai]v = āntarh(i)tā || ara
2 /// bhujitānām = eka(bha)kta(ṃ) k[e]na varṇaḥ pra
3 /// vante n= ābhinandanty = anāgatam* |[|] (pra)tyutpa
4 /// p[r]atīsaṃkh[y]āya tena [va]rṇa + .. +
1 /// na bālā śuṣyante lūtā vā [har](i)[t](ā naḍāḥ)
2 /// [mi] purvavat* | bra[h](m)[aṇa](ṃ) pari[n](i)

91-1)此是造賢善頌。 謂如有一,於佛所證法毘奈耶,獲得淨信,以正信心棄捨家法,趣於非家。由五種相,修行梵行令善清淨。謂能捨離居家諸行,無所顧戀,亦不緣彼心生追戀還起染著,是名初相。
[]這是造作賢善的頌,由五種的觀行,使令得解脫,就叫賢善頌。譬如有一類人,於佛所證悟的法和律,得到清淨的信心,因為有信心以後,能使三業清淨,所以叫做淨信。由於有這樣清淨的信心,所以棄捨煩惱的家,往到沒有煩惱,沒有欲的那個地方。由於五個相貌,修行梵行,使令三業究竟清淨。哪五種?第一,能夠捨離家一切的諸行,就是諸欲,能捨這些諸欲,對這些欲都不顧戀。出家以後,也不再緣念彼原來的家,心裏面追戀,還起染著心,不會這樣,這是第一種梵行。為什麼可以?因為來到非家以後,修四念處,心裏面有四念處的正念,常這樣修行的時候,亦不緣彼心生追戀,還起染著。

91-2)又於現法利養恭敬,未來種類所有諸行不生希望,亦不願求當來人天所有諸行,修行梵行,是第二相。
[]又對於現法利養恭敬,不生希望,不執著;未來的時候,和現在同一種類,也還是利養恭敬,不生希望,心裏面不執著。也不願求當來人天的所有富貴,不是因此而修行梵行,是為得聖道,為得涅槃而修行聖道,這是第二個梵行的相貌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六頁:
又於現法利養恭敬未來種類所有諸行等者:依現所得利養恭敬心生味著,由味著故,發起未來種種分別思惟,是名現法利養恭敬未來種類所有諸行。依此諸行,希求未來還得如是種類利養恭敬,與此相違,名不希求未來。

91-3)又於現在五取蘊攝色等諸法,及彼安立,能正觀察。又於現法及當來世諸身惡行及惡果報,謂我於身不應發起所有惡行,廣說如經。乃至應斷身諸惡行,修身善行。語意善行,當知亦爾。又於色等諸蘊,能隨觀察去來今世,皆是無常。無常故苦,苦故無我;由無我故,於彼一切不執我所,乃至於彼不執為我。如是如實正慧觀察,是第三相。
[]第三個梵行的相貌,對於現在的五取蘊所攝色受想行識,依彼五蘊而宣說四念處,等,依據佛所安立的法門,觀察色受想行識,是苦、空、無常、無我。修四念處,對於一切的名聞利養,才能夠無所顧戀,心裏面不執著。又這一位出家人在現在的色受想行識,及將來,身體所做的惡行,及惡果報,了知:我不應該做有罪過的事情。廣說如經。乃至應斷身諸惡行,修身善行,這個修行人能作如是觀。現法、當來世的語行、意行,若做惡行,也會有惡果報。所以,現在對我的語、意,不應該發起所有的惡行,能有這樣的智慧觀察。又觀察色受想行識,有過去,有未來,有現在,這三世的五蘊都是無常,都是有變動。無常故苦,因為不長久,就是苦惱。未有而有,叫做無常;有已還滅,也叫做無常。沒有苦,忽然間有苦,所以叫做無常故苦。有已還滅,有滿意的事情,忽然間滅,也是無常,也是苦。壞苦、苦苦,行苦,都是無常。苦故無我,苦是逼迫性,不願意苦也得受,不得自在,表示沒有我。由無我故,於彼一切不執我所,所以樂不執著我所,苦也不執著我所,無我、無我所。乃至於彼不執為我。不執我所,也不執有我,觀一切法,由無常觀到無我。如是如實正慧觀察,這是第三個梵行的相貌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六頁:
又於現在五取蘊攝色等諸法等者:如《集論》說:何故名取蘊?以取合故,名為取蘊。何等為取?謂諸蘊中所有欲貪。又說:變現相是色相,領納相是受相,搆了相是想相,造作相是行相,了別相是識相。又復廣說建立色蘊,乃至建立識蘊。(《集論》一卷一頁二頁三行)此中諸義,隨應當知。由是於諸法中能正觀察。
[]又於現在五取蘊攝色等諸法等者:如《集論》說:何故名取蘊?以取合故,名為取蘊。什麼叫做取?謂諸蘊中所有欲貪,就叫做取。又說:變現相是色相,領納相是受相,搆了相是想相,造作相是行相,了別相是識相。又復廣說建立色蘊,乃至建立識蘊。此中諸義,隨《集論》上所解釋的應該知道。由是於諸法中能正觀察。

91-4)又依初法毘鉢舍那,諸根成熟,福德、智慧二種資糧,於當來世通達增長,非諸王等所能劫奪,是第四相。
[]又,前邊修四念處,修無常觀,修無我觀,由外凡進入到內凡。現在,由內凡進入到見道。見道,初果須陀洹,就是初開始見到緣起法,所修的毗缽舍那觀。在內的時候,信、進、念、定、慧成熟,或者福德、智慧兩種資糧都成熟、圓滿。一剎那以後,到初果,通達無我義,繼續增長無我的智慧。得到聖道以後,也不是國王,也不是土匪,能夠奪你的聖道,這是第四個梵行相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七頁:
又依初法毗缽舍那等者:謂住現法能入正性離生補特伽羅諸所有智,是名初法毗缽舍那。
[]又依初法毗缽舍那等者:現在努力修行,現在這個生命體上,就能夠入於見道位。正性,就是無我我所,是清淨無漏的境界。離生,遠離一切煩惱。這樣的人諸所有的智慧,是名初法毗缽舍那。

91-5)又依第二法毘鉢舍那,於現法中涅槃功德能善增長,非諸煩惱及隨煩惱所能傾動,是第五相。由此五相,修行梵行,令善清淨。若依如是一日一夜亦為賢善,第一賢善。當知超度此餘一切所有梵行。
[]又依第二法毗缽舍那。第二法就是見道以後,繼續修四念處觀的時候,叫第二法毗缽舍那。能觀察無明滅則行滅,行滅則識滅,乃至有滅則生滅,生滅則老死滅,就入於不生不滅的境界,這是現法的涅槃功德。這樣智慧的觀察,能夠善巧方便的努力修行,繼續的增長,就得阿羅漢果。已經得阿羅漢,所有貪瞋癡根本的煩惱,及隨煩惱都不能動搖,這是第五個梵行的相貌。由此五相,修行梵行,使令心由惡而善,由染污而清淨,得聖道,得阿羅漢果。若是一個佛教徒,能依據、能隨順這樣的五種梵行相來修行,就是只有一日一夜,這個人就是賢善,而且是最殊勝的賢善。當知這樣賢善的境界,能超越此佛法以外的所有梵行。

復次,今當略辯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於善說法毘柰耶中所修梵行,於一切相皆善清淨,不與他共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[]復次,今當略辯上所說義。謂薄伽梵此中略示,在佛法裏邊的法與律中所修的梵行,於一切色受想行識相,心裏面都是不受一切法,得到聖人清淨的境界,不與外道共有。當知是名此中略義。

嗢柁南曰:惡、說、貪、流怖,類、譽、池、流、貪,作劬勞得義,論議十四種。
《披尋記》七○八頁:
嗢柁南曰惡說等者:此總結前體義伽他,開合有別。體伽他中別說十三,謂惡說等乃至得義。義伽他中一一差別有二十七,總合為一,說為論議。是故總數成十四種。
[]嗢柁南曰惡說等者:此總結前體伽他、義伽他,伽他有開合的不同。體伽他中別說有十三科,謂惡說等這十三科,乃至得義的地方。義伽他的有二十七個,總合在一起,名之為論議。這個論議加上體伽他的十三個,就是十四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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